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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向你的刀锋 96

时间:2019-10-29 15:39:36
指向你的刀锋 96

  “那么,开始了~”男人高兴的说道,然后抬手把那三张卡牌展现到少女的面前。
  “这三张颜色的卡牌……”他手指轻动,中间的红色卡牌微微伸出,“只需抽中一张红色的卡牌,就算作您赢,怎么样?”
  少女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三张颜色鲜艳的卡牌,卡牌上瑰丽的图案使她愣了愣片刻。
  ——这些是……
  最左边的是蓝色卡牌,上面画着一对相拥的恋人、他们脚边绕着一条长长的河流,既像是单纯的装沈阳的医院哪家治疗癫痫好?饰外框,又像是保护他们的屏障、以及漫天星月的装饰图案。
  最右边的是黄色卡牌,上面画着精致皇冠、皇冠的下方围绕着一条跟前者形状一样的河流,但这是由堆砌的金币所组成的河流、以及周边无尽的财宝的装饰图案。
  最中间的是红色卡牌,上面画着一把形状狰狞的大剑、剑刃的下方带着一条跟前二者形状一样的河流,但在鲜艳的红色衬托下看起来更像是鲜血之河、还有周围高高堆积的骷髅头。
  这三张栩栩如生的图案似乎带着某种不知名的魔力,使得少女的心神不定、两眼迷离。
  “小姐?”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,带着一丝疑问。
  “啊……”少女飘远的思绪被打断,她抬起头来,看到男人诧异的目光。因为她已经专注的看了太久。
  “请问,可以开始了吗?”男人问道。
  “嗯,开始吧。”她点头。

  从三张牌里选出一张。也就是说,概率是三分之一。
  看起来少女获胜的概率比较小,但她对此并没有异议。若不是男人执意的要求进行游戏,她本来就想直接请他喝杯酒算了。
   “那么……”男人单手把三张牌并好,迅速的收回,只把卡牌背面展露出来
  “选牌吧。”
  少女迟疑了一会儿,她伸出的手摇摆不定。
  随着少女的手指所向,男人的眼光也摇摆不定。
  终于,它们停驻在三张卡牌其中的一张之上。
  “那……这张。”少女手指轻合,换换捏紧一张卡牌。
  从男人这边的角度看去,她所摸的是蓝色卡牌。画有恋人、河流、星空图案的卡牌。
  “您确定?”男人抬眼看向面前的少女,他的手指仍然夹紧卡牌,暂且没有让少女抽走其中一张的意思。
  “确定。”少女语气坚定,丝毫没有犹豫的意思。
  这么一来,她可就要输了。
  男人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动,他手腕轻动,似乎是要松开紧夹着卡牌的手指。
  接着,奇异的事情发生了,少女所选的那张卡牌,其颜色由蓝色一瞬间转变为红色——仿佛它本来就是红色卡牌一般,而那卡牌上的图案也随之改变了。
  “唰~”来不及仔细观察,那卡牌便被抽走了。

  少女迫不及待的将所抽到的卡牌翻面。
  结果她所看到的,正是——
  鲜红的卡牌,狰狞的剑刃仿佛在对着她狞笑,血液汇集的河流似乎没有尽头,堆砌如山的骷髅头令人不寒而栗。
  右手所握着的卡牌微微颤抖,这个画面使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。
  “哎哟!您可真走运呢!”男人看到了少女手中的红牌,笑着说道。
  似乎再多看那卡牌一眼都让人觉得不舒服,少女把它翻面放在桌子上。
  “呃……”看着男人惊叹的表情,她微微皱眉。
  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赢。
  “那么按照一开始的规定,输的人要请客。”男人手指轻动,迅速将那桌子上被翻面的红色卡牌收入掌中,然后稍一覆手,它们就全部都不见了。
  然后男人转身朝着酒吧的吧台喊道:“服务生!这里要一杯朗姆加柠檬的鸡尾酒。”
  那服务生应了一声,便将调好的酒水倒入玻璃杯中,放在木盘上。
  “慢着……这样不就是换成你请我了吗?”少女愣了愣,不知所措的喊道。
  “哈啊~”男人转过头来,朝她淡然一笑,“小姐,我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  “玩笑?”少女诧异。
  “在这个小酒吧里,像您这样耀眼的美人儿可不常见,实际上我只是借游戏一说,请您喝杯酒罢了。”男人站起身来,抬手拿下头上的帽子,露出了梳理整齐的油亮黑发,接着他行了一个十足优雅的鞠躬礼。
  “呃……”

  这个时候,端着木盘的服务生也来了。
  男人亲手接过木盘上的酒杯,他灵巧的手指在酒杯的杯沿上稍微弹动,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指尖滑落,落入酒水中化作一串气泡消散。这一幕都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。
  然后那酒杯被轻轻放在少女面前的木桌上。
  “放心,这只是鸡尾酒而已,酒精度数很低的,就像饮料一样。”男人将那酒杯朝前推动了几分。
  少女张了张嘴,一脸的窘迫,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才好了。
 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,总不能再把人家好心叫来的酒水扔掉吧?
  “好吧。”她说道。
  ——只是一杯酒而已。
  她伸出手去,握住起了杯子。
  没有多想,她便拿起杯子张口喝了起来。
  入口便是酸酸的柠檬味,还带着一股朗姆酒火烈烈的味道。
  “感觉怎么样?”男人在一旁搓着手,看到少女爽快的喝酒,他的眼神里流露出无法抑制的喜色。
  少女放下喝了一半的酒杯,轻轻的喘了一口气,她感到喉咙的有一股火辣的刺激感。
  没有回答,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。令人惊讶的是,她感觉自己的视线有点儿模糊,以至于有点儿看不清那个人的脸。
  除此之外,她感到一阵疲乏缓缓朝她袭来。

  “如果觉得困了的话,就放心的睡吧。”就像是催眠一般,男人朝她靠近了几分,呢喃着说道。
  ——这到底是……
  少女不支的趴到在桌子上,绿色兜帽从她的后脑勺滑落,露出一头蓬松的白色短发。
  无数个诧异和疑问涌上她的心头,她急促的喘息着,努力抬头再看那个男人一眼。
  尽管看不清眼前男人的面孔,但他似乎是在微笑。
  ——怎么一回事?
  终于,她合上了无比沉重的眼皮,埋头趴伏到桌子上。
  “哼哼哼……”男人抬手扶着三角帽的帽檐,站起身来走近趴在桌子上的少女。
  桌子上的酒杯里还剩一半鸡尾酒,但已经没有人会去喝它了。
  “呼……呼……”趴在桌子上的白发少女轻轻呼吸着,长长的睫毛点缀在紧闭的双眼上。
  “真是不胜酒力啊……”男人说着,抬手轻轻抚摸着少女绯红的脸庞。
  “叽里呱啦……”
  “嘻嘻哈哈……”
  这个时候,酒吧里还是如之前一样嘈杂,并没有多少人把目光投向这里。
  然后男人伸手抬起了少女的下巴,低下了头,似乎是要亲吻她的嘴唇。

  “吱~~~咔。”
  微弱的木门推移声响起,整个酒吧在顷刻间变得异常安静武汉哪儿治癫痫效果好
兴平市去哪找靠谱的癫痫医院eight:23.99147605895996px;background-color:#e5e5e5;" />  这也让男人的动作停滞了一下,俯首的他转眼将余光稍稍移开几分。
  “嗖!!!”利刃破空之声响起。
  男人的眼睛迷成一条线,他猛然撑手按在桌子上,迅速挺直了身躯。
  “嘣!!!!”一把巨大的十字轮刃钉入桌面上,正在白发少女的前方。
  那锋利的刃面离少女的手肘只有短短几厘米的距离,若是男人还在俯首的那个位置,怕是会被那十字轮刃直接削掉脑袋。
  “吉普赛人,这才大白天的,还是公共场所,你就那么着急做那种事情?”爽朗而悦耳的女声响起,男人看清了站在门口的来人。
  那是一个身材匀称的漂亮女人,一头乌黑的飘然长发抛在脑后,头上带着镶嵌着符文和水晶的护额,一身高贵的毛领大衣毫不掩饰奢华。
  整个酒吧的沉寂不光是因为她,还有她身后一队整整齐齐的诺克萨斯士兵。
  “希维尔……”酒吧里有人低语,此后在那一片区域引起一阵小小的嘈杂。
  “真的是她?”
  “她怎么会在这儿?”
  “本人比海报和杂志上都漂亮的多啊~”
  “叽里呱啦……”
  女人闻声微微转头,宝石般夺目的美眸朝那边扫过去,那些嘈杂又不见了。

  放眼酒馆的角落,白发少女仍然趴伏在木桌上,呼呼的睡着。
  十字轮刃静静的插在木质桌面上,被切入的刃口附近毫无任何开裂的迹象,看得出是这把极其锋利的武器。
  “亲爱的希维尔阁下,就算让您看不顺眼,也不至于要了我的小命吧?”男人微微弓身,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帽子,语气调笑着说道。他那悠然自得的态度与酒吧里的大部分人形成鲜明的对比,仿佛那个被称作希维尔的耀眼女人、和她身后成列的士兵们对他没有任何威胁一般。
  “要你的命?抱歉我暂时没那个打算。”被称作希维尔的女人笑了两声,转头看向男人,眼中闪过一丝愠色,“杀了你又没有一毛钱可以拿,而且尸体也没法还账。”
  尽管她是这么说的,可是那深入木桌的轮刃仿佛映照着她的真实想法,这让那男人不禁暗自嘀咕。
  “啊,您还惦记着上次的事情呐~不是我没有诚意,而是最近我的手头确实有点儿紧,所以嘛……”男人搓动双手陪笑。
  “我可不指望像你这样的老油条能老老实实还债,只要尽可能的从我的视野里消失就行了。”希维尔朝着那酒馆的角落走了过去,一步步靠近了那男人。
  “崔斯特·菲特。”她的声音冷了几分,并且带着十足的厌恶。

  “我明白!完全没问题。”被称作崔斯特的男人摆动双手叫道,然后他转头看了身旁昏睡的少女一眼,“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……”
  “知道那趴在桌子上的少女是谁吗?”希维尔仍然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。
  “我当然知道她是谁,她不就是诺克萨斯的新星吗?获赠符文巨刃的锐雯小姐。”崔斯特抬手捋了捋下巴的胡须。
  “知道你还敢干这种事情?”希维尔瞪了他一眼,停下了脚步,此时她已经走到了木桌旁。
  “刚刚有人打赌说,如果有人能在这里亲她一下,便能获赠一百金币。”崔斯特坦言说道,“所以我觉得一个吻没什么大不了的吧?像我这样的穷鬼,为了一百金币冒点小小风险还是值得的。”
  “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小姐。”他又看了少女一眼,补充道。
  “哟呵,可真有钱呢?”希维尔笑了笑,她伸手拔出木桌上的十字轮刃,“那要是活水区的人都跑来这儿,一人亲她一下的话,那位大老板岂不是要破产吗?”
  “咔噌~~!”轮刃收回轮轴之中,此刻在她的手中看起来只是像个普通的金属轮子而已。
  “只限一人。”崔斯特说着,“所以,我便义不容辞的……”
  他还没有把话说完,希维尔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用单手提起了趴在桌上熟睡的少女,轻而易举的就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。
  接下来她所做的事情,让酒馆里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。
  她亲了她。

  整个酒吧沸腾了起来。
  “哇啊哦!!!”
  “赢家出现了!!!”
  “我真后悔……没有带记录水晶出来!!!”
  “等等……才发现那个白头发的妹子好眼熟啊!”
  “叽里呱啦……”
  站在旁边的崔斯特一言不发,表情难以捉摸。
  “给我安静点!”希维尔转头大声喊道,一只手仍然揽着那少女——后者对自己被人强吻都毫无知觉,看来致幻剂的量足够大。
  话音刚落,酒吧的声音又缓缓低了下去。
  “那位老板在哪儿呢?愿赌服输,我对他口袋里的一百金币很感兴趣。”希维尔看着身边的男人,冷笑着问道。
  “请跟我来。”崔斯特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,转身朝着吧台走去。
  希维尔把少女放在桌子上,提着那金属手轮跟着崔斯特前行。
  酒吧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他们的步伐而移动,终于,他们停了下来。
  “就是他了。”崔斯特低声说道。
  ——艾欧尼亚人?希维尔挑眉。
  此刻坐在他们两个人面前木椅上的,是一个商旅打扮的中年男人,他穿着明显与诺克萨斯及周边地区完全不搭衬的服饰,并且朝着希维尔投来诡异的眼神。

  “麟先生,如您所见,胜出者是这位小姐而不是我。”崔斯特俯首说道。
  被称作“麟”的商人会意,但他的表情仍无比复杂,他转头移开直视希维尔的目光,慌乱的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。
  他把手伸进袋子里,一把一把的把里面的金币抓出来,摊放到自己面前的木桌上,不一会儿钱袋空了,木桌上堆满了一百金币。
  麟悄然把钱袋收起,塞回脏兮兮的腰包里。
  而希维尔并没有像崔斯特以及酒吧里的大部分人一样、把目光停驻在桌面上的闪闪发光的金币上面,而是直勾勾的看着商人那带着油迹污渍的腰包。  
  “刚才装钱的那个袋子,给我拿过来。”她伸手指着麟的腰包,厉声喝道。
  麟的表情出现了剧烈的变化,一丝冷汗显而易见的从他额头上滑落。
  这也使得希维尔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测,她抬手示意,站在门口的诺克萨斯士兵们踏步进入酒吧。
  “嘿呀!!!”麟大吼一声猛然站起身来,并且一掌朝着面前的希维尔挥去。
  感应到迅速集聚的杀气扑面而来,希维尔抬起带着金属护腕的左手挡在身前。
  “啪!!!”明明是肉身与金属接触,却发出结实的鸣响。
  希维尔皱眉,她看到左手上的护腕微微扭曲变形,她的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朝后倾退。
  整个酒吧一片哗然,当然这次不是因为希维尔的大喝。
  “喝啊!!!”这还未完,麟一跃而起,套着黑色布鞋的右脚直直朝着希维尔的太阳穴踢去,招式狠辣无比,势头直取人命。
  希维尔面不改色,护额前方的水晶闪闪微光。
  法术护盾!

  就在那迅疾的一脚即将踹中希维尔的面门时,她的周身闪耀出一道若有若无的环形光芒, 那来势凶猛的一脚仿佛触碰到了软绵绵的障壁一般,速度和势头迅速减退。
  希维尔抬起左手握住那只脚,然后拿着金属手轮的右手迅速提起,朝着停滞在半空中的麟挥去,手轮在挥动的期间迅速眼神出锋利的十字轮刃。
  麟的眼中闪过一道诧异,他明白那轮刃的威胁,便猛然抬动另外一只脚,迅速踏在轮刃的刃面上,一方面算是反制了对手的招式,另一方面使得自己逃脱了对手的擒拿。
  在他踏动轮刃的刃面后空翻之际,那脏兮兮的腰包从空中坠落,掉在木板之上,随之滴落的还有他的血液。
  麟在离希维尔五米多远的地面上落下,着地的时候身形一个趔趄差点倒下,这时可以看到他的右腿脚踝处有着一片鲜红的血迹,在电光火石之间他还是受了伤。
  但是毫不犹豫的,他转身就跑,酒吧的门前几乎站满了士兵,更有不少士兵朝酒吧里涌来。趁着酒吧里的人们还在发愣,他唯有赶快从酒吧的后门跑出去。只要不被抓住,那就有希望。
  然而倒霉的是,之所以会让希维尔这种级别的人来到这里,就是为了断绝他的希望。
  希维尔深吸一口气,身体前弓,右手的十字轮刃尽力后摆。
  回旋之刃!

  麟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,他的身手极其灵敏,越过木椅、翻过木桌。但是由于右腿被轮刃划伤,看得出来他在移动的时候略有收敛,否则他该可以跑的更快的。
  “呼~~~呼~~~呼~~~~”什么东西迅速呼啸在空气中的声音响起。
  麟感觉到身后的声音与杀气越来越近,他情不自禁的回过头来,然后他用着惊恐的眼神看到了,那如死亡之轮一般朝他来袭的旋舞轮刃。
  “呃啊!!!”惨叫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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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呼~~~呼~~~呼~~~~”旋舞的十字轮刃十分神奇的转了回去,直到在希维尔的面前停止,被她轻描淡写的只手握住。原本像是猛兽般可怕的旋刃在希维尔的手中,简直就像小猫一般温顺。
  “咔噌~~~!”轮刃收回轮轴之中,十字轮刃再次变成手轮。这似乎昭示着她的工作已经到此结束。
  崔斯特仍然呆呆地站在那里,虽然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,但他心中早已经暗波汹涌。
  不光是他,整个酒吧里的人都是如此。

  “这个人是间谍。”希维尔对崔斯特解释道,然后她轻轻弯腰拾起那个脏兮兮的腰包。
  这时,冲进酒吧的士兵们已经七手八脚的把因受伤而无法逃跑的麟抓住,轮刃在他的身上留下的可怕的伤痕,如果不及时止血的话,他很快就会有生命的危险。
  但是能够把握好分寸,在尽量命中逃跑的敌人之际,还要保证轮刃不对敌人造成致命的伤害,若不是有着非凡的技巧和经验,没有人能够轻易做到的。
  崔斯特挪动帽檐下的目光,他看到了希维尔从麟遗落的腰包里掏出之前装金币的那个钱袋。
  然后她从钱袋里面,掏出了一张布满皱褶的纸张,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。
  “使用致幻剂迷昏了诺克萨斯兵长职阶的军人,再加上钱袋里装着通风报信的密函,我看你就是跳进守护者之海也洗不清了。”希维尔甩动手里的纸张,对着崔斯特露出一丝淡然的微笑。
  崔斯特恍然大悟,他自己差点儿就被那个艾欧尼亚人给利用了。
  参与那个赌博的人,无论胜者是谁,很大几率都将成为那商人的替罪羊。
  他干笑了两声,算是自嘲自己的失策。

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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